笙离🍐

不定期更新的一个沉迷冷cp的渣写手……

月与樱

  现paro

  标题和文章大概并没有什么关系。
 
  大概是我准备开论坛体的前篇?

  cp未定……对我自己都还没想好到底是什么cp所以私心里面出来的两个候选都打上tag了。

  人物属于官方爸爸,天一样大的ooc属于我







  可以接受?






  那就这样吧







  他睁开眼睛

  白色的房顶,白色的墙壁,白色的窗帘,白色的床单。

  他抬起瘦得几乎只剩骨架的手臂。

  啊……还有苍白的自己。

  “这是……哪里?”

  连声音都沙哑得可怕,一点也不像以前……

  以前?

  以前的我,是什么样的声音?

  趴在床边沉眠的黑发孩子被惊醒。
 
   “啊……一期哥?”对方揉了揉眼睛,伸向自己的手微微颤抖“你醒了?”





  一期一振微笑地看着围在病床四周的弟弟们,一切都熟悉又陌生。而造成这种感觉的一切都“归功”于数月前的那一场大火。

  一期一振记不清那场大火的原因,留给他的只有烈火舔舐身体的痛苦。模糊的记忆里有人在对他喊着什么。可是到底喊了些什么呢?缺失的记忆让他微微皱起了眉。“别想太多,看看电视吧。”在他努力回想的时候一只手突然搭在自己的肩上。一期一振抬起头,发现是江雪左文字。

  江雪家和一期家是近亲,一期住院的一段时间因为小叔叔工作正忙便把弟弟们都送到江雪家照顾。

  “江雪哥,我没事”一期一振摇摇头表示自己没关系,那边不知哪个弟弟跑去开了医院单人病房的电视,嘈杂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大概是什么娱乐节目。一期一振转过头去,正看见屏幕上那一行金底的黑字

   “三日月宗近凭新电影《新月》获封影帝”

  电视屏幕上那个人对着镜头柔和地笑着,眼底两弯新月静静沉着——正如那电影的名字一样。一期一振突然感到心脏的什么地方像撕裂一样得痛了起来。自己一定是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这样想着他再把目光聚集在电视屏幕上,电视上的画面却切了屏,一期一振转过头去,自己弟弟之一的药研藤四郎拿着电视的遥控器,面无表情的换着台,大概是这个年纪已经不喜欢娱乐新闻了?这样想着也放弃了继续追究。

  一切都命运般的进行着。身体未完全恢复只好无奈的暂时停止学校的课业。无聊地在街上闲逛的时候被星探递了名片,莫名就成了偶像预备役,一年后居然从未想到得组成了团体出道了。一切的变故都那么突然又情理之中,慢慢也接受了这个设定,一切都平平淡淡地走下去,除了夜晚时梦中的火焰提醒着自己曾经发生过的事。

  到底是谁,喊的什么呢?

        “喂!一期?你在听吗?”

  被声音拉回现实,迎接自己的就是鹤丸国永一张放大的脸。

        “!”反射条件地往后一缩,回过神来后冲着正在因为恶作剧得逞而大笑的家伙的脸用尽全力扔了一个抱枕。

  “哇!一期你怎么能那么狠心!我还要靠脸吃饭的!”继续在对方咋咋呼呼的情况下又扔出一个。“您昨天还说不靠脸要靠才华,而且您从刚才开始就好吵啊,请安静下来,不然我要采取强制手段了。鹤,丸,殿?”

  然后就是在对方抱着自己刚刚投掷过去的抱枕在一旁嘤嘤嘤地“小一期不爱我了明明最开始认识的时候那么乖巧懂事有礼貌果然是被我发现走神所以傲娇了吗”的碎碎念背景音里歉意地向一旁的经纪人道歉“抱歉,我刚才没听到,您能再说一遍吗?”

  “啊,没关系。”经纪人笑了笑重复了方才的话“我是说,一期你,要和三条家的三日月先生组成本丸的sr双人小分队了。”

  “哦……哎?!什……”反应过来以后惊讶得说几乎不出话来“您是在拿我开玩笑吗?那位据说从来不组双人队的三日月宗近前辈?”

  “我就说一期刚才一定是走神了,不然怎么可能那么淡定,吓到了吧!”一旁的鹤丸国永把埋在抱枕里的头抬起来笑嘻嘻的从侧面肯定了这个信息的真实性,而坐在沙发上的莺丸也顺着鹤丸的话捧着茶杯点头致意。

意识到方才的失礼尴尬地咳了两声 “咳咳,也不是特别……”然后在对面两人的目光下改了口“好吧,确实是很惊讶啦……”

  “这才对嘛”得到满意答案的鹤丸国永开心地点点头“趁着我们团休息的时间...加油啊!草莓小,队,长?”

  “才不是草莓!”


  约好的见面日期就是今天。那位大前辈是怎样的人呢……这样想着完全坐立不安了。一期一振坐在会客室里紧张地下意识抬手揪兜帽衫上垂下的松紧带。醒来以后发现每次紧张的时候就会抬手想揪什么,不知道是怎么养成的习惯,为了避免麻烦干脆总是穿有垂下带子的衣服。

  “一期君,你的手在抖哦。”旁边的助理小姐小声的笑道。“三日月先生...人很好啦,你们以后还是搭档不是吗,不用那么紧张啦。喝口水?”顺便贴心地接了一杯水放在一期一振面前。

  “啊……谢谢您。”一期一振接过水杯捧在手里。室内又恢复了安静。

  “啊,我来晚了吗?”有人推门而入。一期一振抬起头,来人墨蓝的短发,眼睛里沉着两轮新月。他看着对方,感觉什么东西在内心深处挣扎着要挣脱束缚。

  “一期君,这位就是三日月先生了,以后你们就是一个组合了,要好好相处啊!”

  “您好,我叫一期一振,以后也拜托您多多指教。”他冲人点头问好。

  “你好,我是三日月宗近。好久不见,”对方弯起眼笑了,那两弯月就像在水里一般波光盈盈。

  他突然想起来梦里的那个人叫的是什么了。

  那个人喊着的是,

                             
                                “吉光。”

评论(2)

热度(30)